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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历很快被收为了其下的门客,可能因他是中原人的身份,也可能是因他同“公主”有些交情——虽然他和韩非来时一路上也未曾说过几句话。
他在对方的口中听闻韩非已成了阏氏,单于的正室,虽然还未正式赐封,但也是十之八九的事了。
他有些没有头绪,为什么,难道这单于本就是个有龙阳癖的?
更让他觉得奇怪的是右都尉说此事时,帐内其他匈奴人神色自若,好像并不觉得封一个男人为阏氏是多么稀奇之事。
谈话中,他只听到右都尉一句“他们是哨兵与向导,自然如此”。
自然如此?张历没明白。
后来右都尉一番简单的交代,他浑浑噩噩走出了帐子,有把胸前最值钱的金锁链取下来,同往来的匈奴族人塞了些“好处”,终于知晓了一二。
原来哨兵的伴侣天生就是向导。
虽然张历还没明白对方口中的哨兵与向导究竟是什么,可听他们说的理所当然,好像每天太阳东升西落,也就先应下了。
按族人的说法,历代单于兴许有许多情人,可阏氏的位置却无论如何也是留给向导的,便是产下子嗣,乃至孩子被选为世子的女人,若非向导,便也无法拥有“阏氏”的身份。张历不解,又问,若没有你们口中“命中注定”的向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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