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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历得知这件事的时候确实失落,他与和亲队伍中的其他侍从在几处偏帐中被安置下来,有匈奴官员告诉他们若有想归中原的,择日可成批由车队护送回中原。
许多人就此离开了,留下的是少数,张历就是其中之一。
虽然他最初的使命现在看来不过一句空话,可他并非没有别的希望,他原想伺机见一见韩非,那个桃代李僵的“公主”,可单于帐外守卫重重,几日下来他竟完全没寻到机会。
有一件事他一直觉得奇怪——
韩非其人冒名顶替便也罢了,关键还是个七尺男儿,单于就算是个瞎子也该知道自己这是被人戏耍了,可为何没有勃然大怒?
最后,张历在他人口中得到了答案。
说来那并不是多么上得了台面的故事,抵匈奴的次日他三更起夜,晚间漆黑一片,整片的行帐模样又相仿,迷糊间朝自己那帐子走去,不等掀开帘布,颈后一阵寒意,是有人架了一把弯刀在他的颈间。
无论张历有多少困意,在那刻也全醒了,张历意识到自己半梦半醒间原是走错了门,就这么被人绑着押到中厅,见到了一个模样出挑的异族男人。
是单于庭的右都尉。
张历以为自己是死到临头了,没想到对方非但不罚他,还让他细细叙说了来时的经过,这还是到匈奴后第一次有人认真听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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