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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些发麻的舌尖搭在唇上微微张着嘴,半晌才迟钝回答:“因为、因为我没有听话……”
“这确实值得罚,但不是主要原因。”
白先生低头看着你,语气沉甸甸的:“罚你,是因为你走进房间之前就该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你想要疼痛,想要被控制而无法反抗,想要抛掉所有东西只为了一次被允许的高潮,对吗?光是跪下来被踩上几脚你就会兴奋,会湿得一塌糊涂,会摇着屁股幻想自己被侵犯的样子,对吗?”
你原本因为疼痛而苍白的脸颊倏然泛红,想要转头错开他专注灼热的凝视,随即就被掐着后颈强迫地抬起头无法躲避,发着抖接受白先生将你从未流露过的龌龊幻想铺开来一寸寸检阅。
他把你的头转向房间尽头的展示柜,甚至心情很好地笑了笑:“喜欢那些小东西?它们会一个一个被用在你身上的,你会自己抱住腿把穴露出来求我打,把项圈和乳夹戴上取悦我,含着玩具发情给我看……”
“不、我没……没有……”
二十多年社会生活中的所有规训都斥责着你随着话语而延展开来的下流幻想,就连你自己都下意识想要摇头否认。
最无法宣之于口的欲望被掏出来摆在面前使你有种赤身裸体被人围观的错觉,无数视线包围你如同茧丝缠绕干瘪蛹壳般密密匝匝,令人窒息。
你在轻微的晕眩感中本能地要将眼睛闭起来逃避令你恐惧的一切,可在那之前白先生低下头吻住了你,你反而因此睁大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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