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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是轻柔的触碰和摩挲,他轻啄着你的唇瓣用舌尖一点点描摹轮廓,湿润微痒的类似被犬类扑过来嗅闻的感觉让你完全提不起警觉,轻易被哄着松开齿关任凭他更进一步。
于是他的舌尖压上了你的,灵活地向内侵入迫使你容纳更多。舔吻变成了富有侵占意味的啃咬,白先生含住你的舌尖时而吸吮,时而轻咬,让你发出含糊的闷哼声。他的舌尖则顶开齿列梭巡着,刮蹭口腔上颚微褶的粘膜,触电般的酥麻感瞬时沿着脊柱向下,你的呼吸再次急促了起来。
可白先生扣在你颈后的手往下压着令你仰起脖颈承受更多,这个吻逐渐变得强硬而漫长,你的下颚开始发麻,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溢出唇角留下亮晶晶的痕迹。白先生吻得愈来愈深,你喉口软肉被他反复挑逗,条件反射地收缩着想要干呕却只能被迫吞咽。
你被吻得呜咽出声,双手抵在白先生胸口却提不起力气推拒。而你也分不清自己是想拒绝还是想祈求更多。这样亲密的接触使你的视线你的嗅觉你的触感全然被白先生占据,容不下一点胡思乱想。
他就像一轮堂而皇之挂在天空的耀日,遮盖了所有星体的光亮,牢牢锚定着你全副注意力。
你的心情因此奇异地安稳下来,被吻得晕晕乎乎。
等到白先生终于肯放开你,你已经失却了恐惧的念头,眼眸被情欲擦拭得闪闪发亮。而白先生打量着你的神情,问:“喜欢吗?”
你抿起仍然湿润的双唇,没有说话,重重点着头。
他笑了起来,帮你整理着被汗水打湿的鬓角,把碎发别到后面去。
“你看,没什么可怕的。这个房间只会有我,和你,而你走进来前就知道你会被满足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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